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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信。你说你病了,什么病?医院开的证明呢?”
凌屿站在原地看着教导主任,双手插兜,神情淡淡。
“恶心,想吐。”
“你说谁恶心?!”
教导主任气得满头青筋,忍了又忍,忍住踹一脚的体罚。他压了火,摆摆手让凌屿赶紧回班早读,别满嘴喷粪。
凌屿沉默了一会儿,自嘲轻笑,随后大步离开,转进厕所,将早餐吐了个干净,撕心裂肺的。
教导主任这才知道凌屿不是在说自己恶心,而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他抹不开脸,只能干咳一声,背着手,溜溜达达转到高三五班。他正看见孙景胜猫在最后一排,一双眼贼溜溜地观察着走廊上发生的一切。
“干什么呢!!”
教导主任拎着孙景胜的耳朵,把他揪到走廊。大小伙子比中年人高出了半个头,但此刻他正双手抱头蹲在窗下,嚎着自己错了。
“闲得无聊就去打扫走廊。”
教导主任瞥了一眼厕所的方向,意有所指,孙景胜先是一愣,而后美滋滋地拿着拖把,立正比了个敬礼,然后急匆匆地向着凌屿跑了过去。
他一边给凌屿拍背,一边难掩震惊地在他耳边低吼:“操,你爸竟然是凌远峰?!你竟然是凌远峰的儿子?!你怎么之前没告诉我?!”
凌屿用力推开他,想说什么,只觉得恶心得厉害,俯身又吐。
孙景胜这才觉得事情不太对了。
他架着脸色苍白的凌屿,给他递了瓶水漱口:“什么情况,你怀了?”
“……”
凌屿头疼欲裂,但不耽误他一脚踹上了孙大宝的命根子。后者捂裆跳走,而凌屿皱眉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凌屿,你到底把秋枫怎么了?昨儿晚上是怎么回事啊?”
孙景胜无心一问,却让凌屿动作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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