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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快醒醒,我把食材领回来了。”
何雨柱感觉有人摇晃自己,他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不满的说道:“吵什么吵,睡个觉也不让安生。等老子发了财,就把你这破饭店买下来。”
马华就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自己打搅了师父的美梦,不知会不会被挨揍。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逐渐清醒了过来,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自己不是应该在家里吗,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也不像饭店的后厨,还是找人问一下吧,他是开口说道:“哥们,这是哪里?”
马华看到师父是对自己说的,他一脸疑惑的问道:“师父,您是在问我吗?”
何雨柱反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马华如实的回道:“师父,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一食堂的后厨。”
“哥们儿,电视剧看多了吧,该说不说,你长的真像傻柱的徒弟马华。”
“师父,我就是马华,您的徒弟啊!”
何雨柱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连忙摸了一下裤兜,发现并没有手机,就连裤子也不是自己的,鞋子也不是,还是十分老土的款式,像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于是他把手伸进裤裆摸了一下,那玩意儿还在,还是熟悉的感觉,但是裤衩是别人的。
马华有些不忍直视,他壮着胆子催促道:“师父,时间不早了,咱们什么时候做招待菜。”
何雨柱一脸尴尬的从裤裆把手拿了出来,他说道:“马华,你先去把食材处理一下,我刚才睡懵逼了,缓缓劲,一会儿就过去。”
“哦。”
等到马华离开之后,何雨柱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知道这不是梦,自己竟然穿越了 。真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人不能太得意容易乐极生悲。
何雨柱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用两个字来形容:“平庸。”四个字来形容:“一塌糊涂。”他出生于一个偏远地区贫困的家庭中,1986年呱呱落地,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的好时候,父母却守着几亩薄地艰难的拉扯家里的几个孩子。
父母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他初中辍学之后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工厂上过班,煤矿挖过煤,摆过地摊,干过工地,尝试了各行各业,最终一事无成,因为长相平庸,嘴还笨,再加上无房无车存款,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一个大龄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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