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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咽了下去。
谢清砚目瞪口呆的望着宿星卯,大脑像断了线,嗡嗡直响。
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就像做梦一样。
却比梦境更淫乱。
她之前连想都不敢想,宿星卯他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还未从浑浑噩噩的快感里醒过神,更强烈的爽快,激勇而来…是高潮。
谢清砚无法描述,她只是看着这一幕,身体就爽到发抖,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侵袭进四肢百骸。
尿尽了,穴也在喷水了,青提被水流冲刷而出,又被男生张口吞吃,尽管湿漉漉的花穴还沾着她失禁后的液体。
“你…”谢清砚眼角泪花四溢:“我讨厌你……坏死人了,你是狗吗……你居然……”
会舔她的尿。
好像只要是她,宿星卯就会无限包容,所有的所有,照单全收。
“好好说。我是什么?”清疏的脸庞被淫水和尿液,淋了个透,鼻骨处还悬着一滴晶莹的水珠,摇摇晃晃,将落未落。
“坏狗…”她骂人。
宿星卯觉得好笑,转而又接受了这个称谓,犬科动物具有阴茎骨,性交时会成结,射精前性器会在阴道内充血胀大,呈球状,卡住雌性脆弱而窄小的腔肉,将精液堵塞在内。
他便说给她听,问谢清砚,骂他狗是因为也想被射精后堵上一整晚吗。
她听完,结合他的行为,没好气骂他说,更像狗了!
宿星卯没所谓:“狗和猫很配。”
“能把小猫肏到离不开鸡巴。”
谢清砚嘴很硬:“谁离不开了……区区一根阴茎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