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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如蒙大赦,裹紧浴巾溜了出去。
刚刚经过折腾的床铺已经惨不忍睹,不能再睡了,好在房间的柜子里有替换的被套和枕套。
舒岑换了完新被套,把床头柜上好几盒拆开的套也收起来。他收拾完,妹妹已经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等哥哥进被窝,舒瑶立刻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腿缠着他的,像只树袋熊。疲倦和酸痛感涌上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第一次知道做这种事,原来这么容易累。
舒岑把床头灯调暗,顺手把她糊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垂时,舒瑶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舒岑动作一顿。
“耳朵好像…被你咬的有点疼。”舒瑶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娇气的埋怨,“你刚才太用力了。”
舒岑借着昏暗的光线凑近看,她小巧的耳垂上果然有个浅浅的牙印,周围还泛着红。
他眼神暗了暗,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痕迹:“谁让你那时候叫得那么好听,我没忍住。”
“你....!”舒瑶羞得抓起枕头就捂他的脸,“闭嘴!不许说!”
舒岑笑着夺过枕头,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紧,下巴搁在她发顶:“行,不说。那说说,刚才舒服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还行吧。”
“就还行”?”舒岑挑眉,手钻进被子,在她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刚才不知道是谁,腿缠我腰上缠得死紧,掰都掰不开。”
“那是条件反射!”舒瑶立刻炸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瞪他,“再说,你技术…也就那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舒岑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哦?看来是哥哥没服务到位,让舒大小姐不满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舒瑶怂了,往后缩了缩。
“那是什么意思?”舒岑欺身上前,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床头和自己胸膛之间,“展开说说,哪儿不满意?力度?角度?还是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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