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又明回头看还站在电梯里的人:“沈宗年?”
沈宗年回神,捏紧了西服袋子。
一进公寓就被要求试礼物,拗不过谭又明,沈宗年只好去把衣服换了。
谭又明笑眯眯地去找领带给他搭,端详了一会儿,摇着头叹了声气,发表评价:“我特么就是天才。”
“……”
这套西装虽然没有那些高定昂贵,但胜在工艺考究,款式地道。
沈宗年的西服多是戗驳领和平驳领,因此总是显得正式威严,甚至冷肃,平白浪费一副衣服架子。
谭又明眼光毒,一眼挑中斜锁叠扣的单开叉式,风琴褶,明贴兜,更衬沈宗年宽肩窄腰,英挺矜贵。
谭又明恣意欣赏,心中笃定任何一位爱美之人都很难将目光从沈宗年身上移走,于是他拍拍好友的肩,再次感慨:“你也是天才。”
沈宗年没那么自恋,无言以对。
“领子要贴一点。”谭又明倾身过来,伸手压上他颈侧。
沈宗年又陷入了那种独属于谭又明的软和暖。
他想起那盒没有被他带离停车场的点心,谭又明送礼物就送得光明正大,磊落坦荡。
因为谭又明送沈宗年一套西装,无需言明意义,就和逛街时给关可芝买一条心水的丝巾、旅游时给谭重山买一件保暖的夹克一样。
他得心应手,习以为常。
唯有沈宗年被困在了这套合身的、近乎完美的西服里。
一套人的衣冠,封印了一副扭曲疯狂的躯壳,和一颗背德阴暗的心脏。
它代表谭又明对朋友对家人的关爱和心意,穿上它的人也理应做一个合格的、完美的、不辜负心意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