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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带走武士们的脚步声。
阿里扎举着斧头的手垂下来,“扑通”坐在地上,抱着江镇的腿哭得打嗝。
老福耶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笑,眼角的皱纹里渗着泪。
江镇蹲下来,想帮阿里扎擦脸,手却在半空停住——这是他前世从未做过的事。
他的臀部突然一阵发烫,像被蜜蜂蛰了一下。
他僵了僵,借口整理衣服摸了摸,摸到后腰处鼓起个小包,软乎乎的,带着奇异的温凉。
是莲花花苞。老道说的第一朵,开了。
他突然想起老道邋遢的脸:“这功修起来疼得很,你每做一件善事,就像拿针往肉里扎一朵花。”可此刻他只觉得那花苞在发烫,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原来行善,是这种感觉?
“弗朗西斯!”
远处传来马蹄声。
江镇抬头,看见三匹黑马从山道上冲下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银灰锦袍,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是大哥史蒂夫。
他身后跟着穿墨绿披风的安杰斯公爵,和抱着臂冷笑的二哥查理。
史蒂夫翻身下马,跑过来时带起一阵风。
他伸手要抱江镇,又顿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你...你真的醒了?”
江镇点头。
史蒂夫突然用力把他搂进怀里,他闻到大哥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那是史蒂夫每次从边境回来,都会送他的雪松木雕的味道。
“谢天谢地。”史蒂夫的声音闷在他颈窝,“我昨天守了你半夜,你手冷得像冰...我以为...”
“够了。”安杰斯公爵的声音像冰锥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