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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平仰首一笑,胸中热潮翻涌,眼角微涩,竟有几分激动之意。回眸只见兄长目光深沉,隐含关切,宛如寒夜中一盏灯火,照得他心头一片明亮。呼延平忽地咧嘴展颜,道:“好哥哥,果然待我不薄!你且放心,待我回转之时,自有分晓,叫你兄弟不负所托。”
言罢,举起手中沉铁棍,往地上一顿,“咔”的一声,划下一道土线。四匹战马排阵如标,鼻息喷白,蹄踏松土,似也知竞速将启,个个蓄势待发。
呼延平脚下微移,退后一步,双目如电,寒光凛凛,朗声一喝:“一——二——三!”
话音甫落,四条马鞭齐举而下,“啪”的一声脆响,正中坐骑胯下。那四匹骏马似受雷惊,忽地一矮身,旋即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矢,破风而去!只闻得“哗啦啦”蹄声如雷,尘沙飞卷,转眼已驰出十数丈开外。
呼延平望着众人绝尘而去,胸中热气翻腾,拍掌长笑,道:“诸位既已脱身,那便莫怪我擅作主张!”
随即将铁棍往肩头一甩,脚下一蹬,身似狸猫般跃出丈许,落地之际已又纵出三丈开外。轻轻数纵,竟追入烟尘之中,脚下生风,身影若电,路旁行人皆侧目惊呼:“此人何方异士?步履如风,真神人也!”
初时众马并驰,不分高下,渐行之间快慢自现。呼延明所乘乃其父亲自为之所选之良驹,通体雪白,鬃毛如丝,奔行之时仿若天马行空,一骑绝尘,不多时便不见马影。
呼延庆紧随其后,马蹄如雷,风声猎猎。第三为焦玉,其马虽不及前两匹神骏,亦属百里挑一,奔跑之间气势亦峻。然而眼见孟强渐落于后,焦玉刚欲催马,又听孟强在后大喊:“焦兄!你若今日不等我,回头有喜事,也别想我与你分润!”
焦玉听罢,强忍笑意,点头道:“话虽说得轻巧,罢了,我便候你一候。”
口中虽应,然少年人血气方刚,性急如火,言犹在唇,心已在前。话音未落,早又催骑疾驰,言行两岐,前诺顿成虚设。
此时呼延平自后追来,脚下如风,三追两赶,不过片刻,已迫近孟强、焦玉。只见他铁棍一抖,声若洪钟,朗声笑道:“哈哈,你二位,终究还是落在我后头了!”
二人闻声回顾,见他徒步追至,俱是骇然失色,齐声道:“呀!二哥果然不是虚名!”
呼延平得意非常,将铁棍横搭肩上,眉飞色舞,道:“些许手段,何足称奇?你道我‘追兔子太保’四字,是白叫的不成?也罢也罢,且歇一歇。大哥与三弟早已去得远了,咱们三人,倒不必再赶。”
孟强闻言,忍不住问道:“既已追上,为何反倒不追了?”呼延平瞥他一眼,笑道:“我说不追便不追。让他们在前头撒欢儿去罢,咱仨落后些,寻个小酒肆歇歇脚,喝他几盅清酤,有何不好?咱们随呼延庆在外奔波许久,凡事都得循规蹈矩,行也要端,语也要谨,如今大哥不在,正可放松一遭,快活片刻!”
孟强连连点头:“此话正合我意!”
焦玉亦笑:“那便依你,寻处歇脚去。”
三人于是勒马缓行,说说笑笑。未行多时,前方现出一片荒山,山势不甚高峻,荆棘杂木,稀疏而生。山前有一小村,屋舍三四十户有余,炊烟淡起,村中寂静,行人罕见。
再行七八里地,忽见一座土屋,门前一株老槐树,树干斜歪如虬龙探爪,枝影横斜。枝头挂一面旧幌,幌上书“酒”字,字迹虽褪,仍依稀可辨,随风飘摇。
孟强、焦玉见门前小店尚有灯火,便翻身下马,将缰绳拴于树干之上,举手叩门而入。
呼延平扛着铁棍随后赶来,一边推门,一边高声嚷道:“店家在么?可有热饭热酒招呼客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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