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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过了。”白无常说,“那地方建国前是个乱葬岗,建国后建了纺织厂,九十年代倒闭,一直荒废到现在。地府档案里,没有和那里相关的特殊记录。”
陆离合上简报:“行吧,我去看看。什么时候?”
“现在。”白无常站起来,“包大人说了,这个案子算你顾问工作的‘试用期考核’。办好了,以后有更多案子找你。办不好...”
“办不好怎样?”
“扣你退休金。”白无常幸灾乐祸,“功德点结算的那种。”
陆离:“......”退休了还要被考核,这什么世道。
沈夜寒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上班?”
“今天周末。”沈夜寒微笑,“而且作为地府特级协查员,我有义务协助顾问工作。”
于是半小时后,三人出现在西郊老纺织厂外。
厂区很大,但破败不堪。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杂草丛生,厂房窗户破碎,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明明是白天,但厂区里弥漫着一层薄雾,阳光都透不进去。
“阴气确实很重。”陆离感受了一下,“但不是厉鬼的那种暴戾阴气,更像...悲伤?”
他们走进厂区。刚踏进大门,温度就骤降了至少五度。白无常打了个寒颤:“嚯,这空调效果不错。”
厂房深处传来女人的歌声,很轻,很飘渺,听不清歌词,但调子很悲伤。
“在那里。”陆离带头走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他们来到曾经的纺纱车间。车间里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机器,但都锈蚀了。一个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工装的女工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台纺纱机前,轻轻哼着歌。
“你好。”陆离开口。
女工停下歌声,缓缓转身。她的脸很苍白,但不算恐怖,就是一个普通中年女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