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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一些新闻什么的,许拦问她:“那件事,你还没有决定做?”
许杰说:“你要是急,你去好了。”
许拦也曾给自己心理安慰,这是让她爸结束痛苦的善举,但说难听点也是大逆不道,她害怕下地狱。
“你在干什么啊,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许杰拿食指指屏幕,让她自己看,许拦看不懂,问这又是啥玩意儿?
许杰直接冷了脸。
虽说许拦是姐姐,可她又有点怕许杰,哪怕她只是有点不高兴。
姐妹实际年龄相差两岁,但许长生让姐俩黑了好几年的户,拖到快上学的时候才花钱给报的户口,为了省点钱,他直接给报的双胞胎。
许拦和许杰顶着一样的年龄,上一样的学,同级不同班,糊里糊涂的。以前许拦遇到不会的作业去问许杰,许杰讲一遍讲两遍,到第三遍她还不会,许杰会甩脸给她看,许拦赶紧假装懂了。
直到许拦出来赚钱,甩点零花钱给许杰,地位才高上去的。
“到底什么意思?”
许杰说就算赔一百万,还是太少,还了借的钱,她们四个人平均分不到多少钱。她要想办法得到更多的钱。
许杰说:“既然要做,为什么不做得更彻底?”
许拦没想到,许杰比邵勇更贪,“一百万少吗?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
许杰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上了新闻的意外伤亡事故,是怎么发展成一个社会事件的。她不止要法律意义上的经济赔偿,那是最低限度的。她还要死亡人道主义补偿,社会捐助。
她对许拦说:“你要是赞同,就把邵勇叫过来商议。不同意就算了,我去找别人。”
邵勇混社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事故方大老板姓金,非常有钱,但自从许长生出了事他就一直躲着不露面,是一分钱也不想出。
几天以后,许拦和许杰就双双穿着校服,拉横幅,跪在了施工地门口。周围都是邵勇的人,造势起哄的青壮年男人,指指点点的路人,拍照的小报记者,整条路被围的水泄不通。连续几天,惊动了警察出来维护治安。
那时候,蒋垣坐车走过那条路,司机先察觉不对,说:“前面在聚众闹事,还是躲远点吧,万一伤人。”
坐在蒋垣身边的他爸,低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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