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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期是什么东西张文斌不清楚,不过回过神来感觉身体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感觉瞬间也变得敏锐起来。
擦完了脸,看着胸前雪白乳房上的吻痕秦兰红着脸,将男人的口水擦干净以后冷静下来,羞耻的捂着胸下意识的想去找个衣服穿上。
「不许穿!」张文斌一看,立刻出口阻止。
秦兰是娇躯一颤,站在破旧的柜子前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捂着乳房默默的走了过来,说:「那个,你晚上要在这睡??」「这都深更半夜了,我还能去哪!」张文斌坐了起来,从裤子里摸了根烟点了起来,抽着人生口第一根事后烟的感觉很美妙。
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俏寡妇,张文斌是邪念又起,说:「嫂子,自己擦完了就不管我了,这可不好啊」「我打个水,给你擦一下」秦兰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没等她转身张文斌已经拉住了她的手,笑说:「我不想用水擦」秦兰微微的错愕,有点不敢直视男人戏谑又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但张文斌笑着一直看着她的嘴,出于女人的本能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兰的话有点发颤,别过头去咬着银牙道:「你,你比阿狗还坏,明知道咱们是亲戚我是你嫂子,还要这样变着法的糟蹋我」「不,嫂子,这不是糟蹋,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这对我来说和做梦一样享受」张文斌坐了起来,猛的将她拉到了怀里,亲吻着她刚洗过的小嘴,一手已经不客气的抓住了荡漾的巨乳揉弄起来。
秦兰一下混身都软了,张文斌一边吻着她一边问道:「嫂子,别的乡下人都很黑,为什么你那么白」「不,不知道,可能是我们这背阴,干农活晒不到啥太阳??」秦兰含煳不清的回应着,每一个女人都喜欢被赞美,不管她是什么样的性格。
张文斌又问道:「嫂子,你的胸怎么那么大,你这是穿的啥罩杯啊」这一说,秦兰顿时有点羞涩,怯声说:「不知道??奶完孩子就一直长大,穿的是以前的旧衣服,就改了一下」「手感是真的好!」张文斌双手齐出的揉弄着她的巨乳,亲得她缓不过来劲又舔起了她的耳朵,粗喘着说:「嫂子,给我再舔舔,舔干净了,你的嘴日起来太舒服了」这次秦兰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被张文斌哄得有点迷煳,莫名其妙的就被按着再一次趴到了男人的跨下。
刚射完的肉棒已经软了,但软着也差不多十厘米长,上边布满了自己的唾液和精液显得很凌乱,或许是因为没阴毛的关系又一点都不恶心。
秦兰面色涨红,气道:「刚才还很凶,这会就不吓人了」「嫂子,是我的比较大,还是你男人的鸡巴比较大」张文斌邪恶的说着,粗喘间手已经按在她的脑袋上。
秦兰被这一羞不再说话,狠狠的白了张文斌一眼,轻轻的握住了已经软化的肉棒,再次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起来。
「对的嫂子,太棒了,好好给我舔干净了,含住它??」张文斌舒服的哼了一声,粗喘的呼吸对于女人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鼓励了。
秦兰一开始还有点扭捏,不过毕竟到了这地步,短暂的不适过后开始含住了龟头,啧啧有声的舔去了上边的东西开始了清理。
连她都觉得自己是疯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自己为什么心甘情愿的用嘴去舔,还被射了一嘴,最后还要这样羞耻的用嘴给他舔干净。
这一切,都在折磨着一个传统女人的羞耻心,可偏偏鬼使神差一般的就不反感。
张文斌舒服的哼了一声,把玩着她饱满的巨乳。
这次算是捡到宝了,这个俏寡妇性格温柔逆来顺受简直是男人老婆的理想形,这一次顺势打开了她的心扉,只要好好调教的话以后有的是福可以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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