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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一愣,他自然是听到了那人怎么骂江苜,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苜。
“他为什么说我是,卖的?”江苜又问了一句。
“一个破落户烂酒鬼,你听他的做什么?”凌霄随口道。
江苜摇摇头,看了看四周的人,越看越不对劲,他一把抓住凌霄的胳膊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霄眼珠下睥,看着江苜抓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这种事凌霄见得多,自然比他更早发现,他一进来其实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再一看组织派对的人是殷显,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怪他,来之前没了解清楚。殷显这个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玩的脏,什么没节操的都玩。
江苜也反应过来自己正在抓着他,他松开手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江苜解决完出来洗手的时候,瞟到洗手台上放着任取任用的润/滑/油和安/全/套。他洗手的动作一顿,脊背爬上彻骨的寒意,这个派对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淫/乱得多。
他对凌霄没什么信任感可言,在他眼里,这个人就是一个霸道暴躁,且荒/淫无度的人。他洗完手抽了纸巾擦手,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把手里的纸巾捏成一团,开始思考独自离开的可行性。比起明天再承受凌霄加倍的怒火,他更不想今天呆在这个狼窝。淫/乱的环境再加上酒精的催发,凌霄很有可能会做出超越底线的事。
正这么想着,洗手间隔间的门被打开,凌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江苜一眼,问:“尿完了?”
江苜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走。
凌霄把他叫住说:“你最好跟我呆在一起。”
江苜回头看着他,只见他抬抬下巴示意他看走廊两边的房门,说:“你一个人行动,指不定就被哪间房里的人给拉进去了。”
江苜闻言一僵,像木偶一样定在原地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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