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先生,快走,这幅画太贵了,弄坏了赔不起,咱们去看便宜的。”
这是下意识的举动,虞柚白忘记了晏闻和他不一样,人家有钱赔得起,也不在乎。
晏闻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冰冷的脸色难看,他反手拎着虞柚白的卫衣帽子,像是抓住小鸡仔的嫌弃道:“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
咦?怎么变成臭流氓了?
卫衣帽子被人抓住衣领陡然拉高,虞柚白略感呼吸不畅。
其实他和晏闻身高没差多少,可就是晏闻高大的身躯营造出一种错觉,好似比他高了很多。
虞柚白觉得他就是晏闻手里的猫崽子,过于好摆弄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虞柚白态度诚恳,软声道:“下次我拉衣袖行不行?”
虞柚白做人做事都不是特别强势的人,他懂得伪装自己藏起自己的棱角,不让人发现自己真实的脾气秉性。
所以平时说话办事,多以圆滑处之,说话更是好听、讨好、奉承居多。
晏闻愣了一下,拧着眉看向他。
虞柚白抬眸可怜兮兮的与他对视,眼底都是真诚。
见虞柚白脸颊绯红,晏闻松开了卫衣帽子,淡声道:“下不为例。”
“谢谢晏总宽宏大量。”虞柚白赶紧后退一步与晏闻拉开距离,他可不想被人当做流氓处理。
后退到安全距离,虞柚白还没等站稳,身前的晏闻突然伸手拉住他,一个转身将他护在怀里。
“小心。”
耳边的话落下,虞柚白在晏闻怀里听见粘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很快周遭变得乱哄哄的,还有快速跑步的声音,以及胸膛贴着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晏闻的心跳。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泼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