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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种跟秋收不一样。收苞米的时候有把子力气,肯吃苦耐劳就行。但是播种是需要一定技术和经验,不然容易不出苗。
翻土犁地撒种样样都是劳动的学问,对于这些林东东几乎是一片茫然。
姥姥说不怕,一回生,二回熟,今年我教你,来年你就会了。
林东东心疼姥姥,让她坐地头口头教学就行。好在林东东不是特别笨,蒋海洋也每天早早就来帮忙,这活算是没有干的手忙脚乱。
蒋海洋虽然被家里养的骄横,但是男孩子该有的责任感他都有。田间地头的活他都会干,并没有因为家里惯着就真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姥姥只来指导了两天,后来蒋海洋就干脆让姥姥在家歇着,他教林东东干活就行了。
林东东很佩服蒋海洋这点,干啥都有板有眼的,但凡上手了就会真的弄明白,不会是半拉胡片的半吊子。
蒋海洋手把手的教林东东要怎么撒种,坑里多深多浅,种子的距离要多少合适,踩土的时候要用多少劲儿。
林东东学的很认真。一来姥姥岁数越来越大了,他作为男人要承担起家里的责任。二来这也都是生活的学问,虽然他根本没打算将来继续在农村种地,但是多掌握点知识有什么不好呢?
蒋海洋懂的就多,在生活方面比他强多了。而且蒋海洋认真教他的时候,他觉得蒋海洋真帅!林东东也想那样。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林东东快要累瘫了,坐在地头上吹风。姥姥家的地在半山腰,山对面是一望无际的农田。春种时节,土地都刚被翻过,黑土松软,象征着无限的希望。
林东东坐在地头,能望出去好远好远。远处的地里一个个弯腰劳作的身影,山脚下还有扛着工具准备回家的人。夕阳的余晖被这座小山的阴影分成两半,近处是阴暗的,远处却在柔光里。
"想啥呢?"蒋海洋坐到旁边揽着林东东肩膀,轻喘着气。他刚刚跑到田地的另一边取矿泉水又跑回来,拧开了瓶盖,先递给林东东,"喝点水,一会儿回家吃饭了。"
林东东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把水瓶塞给蒋海洋。
蒋海洋比他大一岁,连带着身上也哪里都比他大。仰头喝水的时候,蒋海洋微微突出的喉结滑动着,说不出来的性感。
"这么看我干啥?"蒋海洋擦擦嘴,"不认识啦?"
林东东笑着摇摇头,不自觉的放轻了声,"你脸上都是灰。"
蒋海洋嘿嘿的笑了笑,又抬胳膊抹了把脸,"在地里干活哪有干净的,你脸上也跟花猫似的~"
林东东还在傻笑,却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蒋海洋的脸。
这张脸被晒的有点黑,还挂着尘土。可是清晰的轮廓和眉浓目亮的五官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个俊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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