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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瓶加速时风吹得顾沨的外套往两边飘,冷风全往身上灌。林榛听话地把手放他兜里压着衣服,裹紧了环着他的腰。
林榛问:“你怎么不直接把衣服拉链拉上?”
“拉上就不拉风了。”
“现在也不拉风。”林榛动动兜里的手。
顾沨:“可我乐意。”
越相处越林榛越发现,他嘴巴没顾沨利索。他把头往下缩了点躲冻耳朵的风。天一直不亮,路上没见多少车,宽广的大马路任由他们的小电瓶肆意加速减速。
“他们已经去了吗?”
林榛问得不大声,才出口就被风吹散了,顾沨没听清大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么早就过来了,那他们呢?已经收拾好了吗?”
“听—不—清。”
林榛无可奈何,仰着下巴贴着他的耳朵,学他的口气一字一顿又问了一遍。顾沨嘴角忽露一抹狡黠的笑,微微把脸偏过来,寻常语气和他说:“咱俩先过去选最佳落脚点,他们随后就到。”
“那行。”林榛的脸直接贴在顾沨肩上躲风,心里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会不会下雨’?
在他印象中,好好准备的集体活动都有雨的身影,比如春游踏青,文艺汇演或者运动会,当天不下点雨都对不起这么热闹的场合。
青阳河对面那个无人岛从前开有一个水厂,岛上大多住着厂里的工人,小部分岛上的原住民。后来水厂搬迁,岛上的居民失去就业机会也慢慢搬离了。
荒了几年地上的草长到腰高,离水近的房长满了青苔。没人住的房子寿命往往比一般的要短。四五层高的楼房底下用红漆写了巨大的‘危’字。
远远看着这栋楼确实有点歪,两人过来避开了这栋危楼。顾沨寻觅野炊地点,看地上的痕迹不止他们来这里野炊。
林榛跟寻宝似的观察这里的房屋建筑,最后杵了杵顾沨的胳膊,惊喜道:“沨哥你看,那有个瞭望塔。”
看样子大概二,三十米高。
水厂之前也不全是水厂,还发展旅游业,所以这个瞭望塔的造型和外观修筑得非常华丽,铁皮和漆都掉得差不多了,依稀能看出它从前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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