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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刹然寂静,皑雪吹落草叶的声响都依稀清楚的响在耳畔。
延枭低头瞧着他,神情惊异。他的视线先是在那张发丝凌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转移到自己被握住的脚踝处的那只手。
……他想用自己来换这个女人?
杂狗!
倏尔,延枭扬起了手中的刺鞭,下手快准狠的抽在中原男人的背上。他骂骂咧咧,脚下不断踹着,想要将那只手踢开。
就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了一样。
延枭似乎从来没被人这么待过,红了眼地破口大骂:“中原来的杂狗!凭你也想碰小王?痴人说梦!快给小王松开你的脏手!”
他抬手,再次一鞭子挥下,鞭子上的利刺刮破了男人身上薄薄的衣衫。再一下,这次穿破了肌肤,刺入了通红的皮肤,留下道血淋淋的口子。
那位被救的女人揣着泪水瞪着眼前这一幕,啊啊半响愣是吓得哭不出一句话。
在不知第几鞭后,中原男子蓦地咬住下唇,握脚踝的手不松反而又紧了几分,另一只艰难的抅到延枭的衣边处,渐渐变成掐在角料上,且力道越来越大。
他对那片抹了西域金粉的衣角死活不松手,苍白的指肚有力的攥着布匹,眼见有了撕裂的痕迹。
这番动作,叫延枭忍不住又一脚踹了出去。
男子抬脚狠狠踹了几下,见怎么都踹不动这人,越发的急躁:“杂狗!你给小王松手!”
这时,地上跪着被绑了手腕的中原男人对着延枭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二王子骤然缩了瞳孔,右手握着的刺鞭顿然施劲朝空中猛力一挥,就要重重的抽在中原人的身上:
“我杀了你!”
霎时,一道光影飞快袭来,切断了挥舞的刺鞭。定睛看去,坚硬的刺鞭被刀光一切为二,一截重重落在地上,另一截还握在延枭的手里,愣是生生顿在了半空。
就像是一条没了后的草,光秃秃的迎着风雪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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