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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太流氓,听得陈星河都愣了下,傻傻地瞪着江盛祠,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旁边的张云帆早已经笑得捂着肚子,蹲地上去了,还在那夸张地拍打着椅子。
陈星河本意不是想说江盛祠在男人的某些力量方面不行,毕竟是个男人都介意这方面,况且江盛祠行不行他也不知道。这辈子恐怕也没法知道了。
但江盛祠跟那所谓的总攻气质确实差远了。
毕竟那些gay能想到把他们勾得神魂颠倒的这位大总攻背地里其实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吗?那把他们迷的要死的公狗腰其实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不过撇开别的不说,江盛祠这身体素质陈星河还是服的。技术不够,以后可以用时长来凑。
“你他妈——”陈星河下意识骂了句,随后皱了皱眉,解释,“我不是说你活不行,你活行不行我又不知道。”
“我是说,你不还没交过女朋友嘛。”陈星河说,“我听说gay对那方面要求很高,你以为他们会喜欢你这种一点经验都没有的?”
“屁。”张云帆爬了起来,往椅子上一坐,“现在这世道,颜值才是王道。就那个gay,他说你要是愿意弯一下,他当1也不是不行。但必须得轮流,你一三五,他二四六。”
陈星河嘴角抽了下,不冷不热地勾了勾唇:“来,你让他站到我面前来说。”
事关男人的尊严,张云帆迅速转移了话题:“说实话,就咱们江大帅哥这种颜值,谁舍得给他提要求。不行都得自己去报个表演班,高低声情并茂地给他喊上两声。”
陈星河听笑了:“你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说着眼睛下意识瞥到江盛祠结实的腰腹。
抬起手,正准备摁一摁那紧致的腹肌,就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陈星河眼一抬,眉微挑:“怎么?不让摸?”
江盛祠的腹肌他可没少摸过。
江盛祠瞥着他,停顿片刻,松了手,坐到桌前,拧开一瓶矿泉水喝。
陈星河踢了踢他的椅子:“哎,还生气呢?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又没说你不行。”
“……没。”江盛祠放下水,刚润过口的喉咙透着磁性,他眼睛往旁边一撇,看陈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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