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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取舍难分（第2页）

姬瑶仙子在心中回应，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和三年前见到时相比，显得更加沧桑。原本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个曾经或许现在仍然在姬瑶仙子心中深深埋藏着的身影。姬瑶仙子摇摇头，看着白惜墨安然无恙，她松了口气。但下一幕，白惜墨所在之地的景象尽收眼底，姬瑶仙子又不禁感到好奇。这神秘的古洞她从未见过，但对于姬瑶仙子来说，却始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梦中见过，或许是年幼时的记忆，总之，姬瑶仙子感到一种血脉的牵连，有一种怀抱的感觉。

“这是......”姬瑶仙子轻声想要问，但转头看到白惜墨的神情，又不禁喃喃地闭上了嘴。

白惜墨和她一样，原本的呼唤中有千言万语，可真正见到姬瑶仙子时，却只是深情地望着，口中微微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瑶儿……”

白惜墨费劲地吐出这两个字，多少年了，心里的牵挂终于有了回音，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在白惜墨看来，它们比千言万语还要珍贵。这回音让他明白，姬瑶仙子的心里，依然有他落寞的身影。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仿佛所有的等待和期盼，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美好的回应。

心里有苦说不出，两个人都是如此。这么些年，藏在心底的怨愤，恨天道不公，恨世间的造化弄人，也恨两个人有缘无份。但这一切终究无法改变，他们心里都清楚，不见就是余生最大的牵挂。他们的心灵深处，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把彼此连在一起，即使相隔千山万水，也无法割断这份情感。

但今天不一样，姬瑶仙子以为白惜墨命悬一线，所以在落神峰上呼唤一声，她立刻就有了回应。幸运的是，她心里的感应告诉她，白惜墨此刻安然无恙，这也让她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同时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轻声问候，眼神中满是关切，但仔细一看，姬瑶仙子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她的语气中，似乎也有一丝不敢触碰的恐惧。她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害怕白惜墨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境。

白惜墨心里明白，姬瑶仙子身负诅咒，三年前刚刚连累死了唯一的妹妹。虽然她怨恨白惜墨与她牵扯，但她更恨的是自己，不是她偷偷惦记着曾经的故人，又怎么会连累了至亲。这一生注定要诀别，为何还要犹豫不决。他深知姬瑶仙子心中的苦楚，也明白她的无奈和自责。

“瑶儿……”白惜墨再次轻声呼唤，眼神中带着笑意。他得到了回应，此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即便是此刻叫他去死，白惜墨也会毫不犹豫。但他心里牵挂着爱女的性命，如果这件事能让他放心，白惜墨会毫不犹豫地慷慨赴死。他愿意为了姬瑶仙子和他们的女儿，放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姬瑶仙子读懂了他的眼神，知道白惜墨了却了心结。但正是这个眼神，让她更加担心。因为她感应到，白惜墨此刻确实在落神峰所在无疑，而且很可能就在九霞涧之下。另外，她对白惜墨所在的古洞感到熟悉，仿佛血脉相连，这也让她不禁疑惑，这个地方究竟是哪里，为何会有如此亲切的感觉。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仿佛这个地方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惜墨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两人本是天作之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图。于是白惜墨也长出一口气，收敛神思，大概解释道：“这是落神峰下的一处古洞，似乎与小羽和尘儿有些渊源。不过我之前感受到呼唤，冥冥中循着感应来到这里，却不想被困在此地。但这神秘的湖泊造化非常，时有幻象出现，虽然诡异，却与两个孩子都有渊源。而且由其而生，还有不少机缘在此。想来需要两个孩子中任何一人前来破解。念及小羽此时性命堪忧，多半便是尘儿的机缘。只是出于无奈，此刻我无法脱身。另外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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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湖面中遁出的造化，是一部通天箓，不知去向何处。不过我观其造化，似乎与瑶池一脉丢失的太阴经有些吻合，想来也与瑶池有关。而且不久之前，那通天箓遁走之后，另有一道混沌的光华仿若青蛇破空而去。以我的修为，这里的结节无法破除，那光华闪动却瞬间消失，同样也不知去向，而且具体如何也没有丝毫察觉。这两件事或许有关联，想来也都与瑶池有关。”白惜墨大概说着，姬瑶仙子也细心听着，每一个字都不曾漏下。她知道白惜墨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系到他们未来的命运。

这不仅仅关系到白惜墨所说之事的重要性，还关系着两人的心声。自打当年开始，哪怕是三年前大漠一别，姬瑶仙子也只是跟白惜墨抱怨了一句，此外两人从未多说半句。这是姬瑶仙子有意躲闪，同样也是白惜墨懂她心思。但面对后辈的命途，两人没有犹豫，同样是选择了彼此牺牲。也就是说，如果白惜墨此番真有什么造化被他寻到，不说两人后事如何，就算即刻而去，往下直坠幽冥炼狱，在两人的心中也是无怨无悔。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结局也算另一种彼此的解脱。总之，不管往后如何，只要白羽和风尘彼此安好，姬瑶仙子和白惜墨两人也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可言。他们愿意为了下一代的幸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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