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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蓝天传来微弱的声音。
父亲上前,单跪在他跟前,两人手相握,低语了几句,然后父亲向我摇了摇头。
天亮了,父亲开了一辆车过来,将我们一起带离了现场。
替我取弹,安葬弟弟,蓝天,都是父亲一手操办。
这段时间,我只管养伤。
想到母亲,弟弟相继离去,眼泪一直不停的流。
我的伤势基本好了。
父亲带我离开这座伤痛的城市。
我们来到一个海岛。
岛上有个小渔村。
二十几户的小渔村。
虽然是个小渔村,但家家户户盖的是别墅,貌似是一个有点壕的小渔村。
我很奇怪为什么父亲会带我来这儿。
很快,我的想法得到答案。
一大群人欢天喜地的迎来,走到最前面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他飞步上前,好兄弟!父亲被他拥抱。
他后面有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她向我打量一番,我向她微笑。
她报之以笑。
中年人大手一挥,大恩公回来了!
人群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