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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现在连我说话都没耐心听了?嗯?腻了是不?”
季春花正搁这心里七上八下呢,见他冷不丁地凑脸过来激灵一下就伸手推:“啥、啥跟啥呀!咋动不动就说腻了腻了的,不都跟你说了没腻没腻!”
“你啥时候去呀?快走吧!”
语罢,便匆忙转身:“我、我去找妈出去溜一圈,看看晚上做点啥饭。”
“……”
段虎如遭电击一般,怔愣着瞪大眼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
“诶工头儿,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啊?咱工地那姓何的说下月不干了,让咱结钱时候该扣多少扣多少。”
下午,俩人正搁道上开车呢,老沈实在没忍住捅咕他一把:“……你行不行啊?打刚才就走神儿似的呢。”
段虎一愣,当即挺直身子:“滚犊子!谁,谁走神儿了?”
“老子还非得吭声啊,给个耳朵听不完了。”
他透过车玻璃望向路尽头,生怕老沈瞅出啥来,赶紧接上头那话:“干好好的做啥不干了?”
“这回这活儿都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撂挑子了老子还得立马找人!”
“跟他商量商量呢?啥事儿这老急的?下月下半旬咱就收工了,就不能坚持到那会儿?”
老沈嗐一声:“那我能不劝劝么?我都劝他好几回了。”
“最后一回他才忍不住跟我说了,说他媳妇儿要跟他闹离婚。”
“我一听这,还咋劝?这可是大事儿啊!”
段虎眉头一皱,猛地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