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宴枭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那病态的满足感更加明显,但深处也有一丝慌乱,他急于辩解,又似乎沉迷于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我……我知道。但这是……这是因为我……”
“因为你爱我。”温羡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用你的方式。”
商宴枭愣住了,樱色的眸子里风暴聚集,又散开,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确认:“对…你明白的,对吗?你终于明白了…只有我…只有我会这样对你…因为我在乎你胜过一切…别人给你的都是假的。”
他的逻辑很乱,坚固而扭曲。温羡听着这疯狂的话语,内心那片荒芜的冻土,裂开了更深的缝隙。他轻轻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幽暗,也……更加“契合”。
“是啊,”温羡的声音更轻了,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叹息,却清晰地钻进商宴枭的耳中,“只有你会这样。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疼,也只有你……会在最后抱住我。”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冰冷却轻柔地,抚上商宴枭近在咫尺的脸颊,抚过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尾,抚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擦过他紧抿的、刚刚吐露过“爱语”的双唇。
这个带着伤痕、泪痕,却异常轻柔的触碰,让商宴枭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冲上了头顶。他猛地抓住温羡抚在他嘴上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温羡的指骨,眼中是近乎毁灭的璀璨光芒,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你接受了吗?温羡?你接受我了?接受……我?”他问得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咄咄逼人。
温羡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强大、灵魂深处却病入膏肓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樱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自己狼狈而平静的身影。那里面有疯狂,有偏执,有毁灭欲,也有此刻清晰可见的、如孩童般等待确认的无助。
多么讽刺。施暴者,在向受害者祈求爱的确认。
温羡的指尖,在商宴枭的唇上,几不可察地,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他微微抬起脖颈,将自己布满指痕的、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商宴枭的目光和呼吸之下,仿佛献祭生命的信徒。
他嘶哑地、清晰地、如同念诵某种契约的祷文,缓缓开口:
“如果疼痛是你的语言,那我会学着听懂。”
“如果…流血是你的凭证,那我会让它成为烙印。”
“如果窒息是你的拥抱……”
他停顿了一下,望进商宴枭骤然收缩的瞳孔深处,那双曾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映不出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深沉的、接纳了所有黑暗的虚无。
“那我就留在你的怀里,直到我们呼吸停止。”
(KQL:好尴尬哈哈哈哈,让我玩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又裹了蜜的刀刃,精准地刺入商宴枭心中最扭曲、也最渴望被填满的角落。不是敷衍,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洞悉一切黑暗后,平静的、全然的交付与认同。
商宴枭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温羡,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又像是终于捕获了寻觅一生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喜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冲垮了所有残存的暴戾和不安。那是一种比施暴时更极致的、几乎要将他灵魂也焚烧殆尽的满足和占有。
“温羡……”他低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樱色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狂热的水光。他猛地低下头,不是撕咬,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的力度,吻上温羡脖颈上那圈青紫的指痕,吻得轻柔而缠绵,仿佛神明在亲吻世间最忠诚的信徒。
然后,他的吻上移,细细舔去温羡脸上的泪痕,最后,无比轻柔地,覆上了温羡微微红肿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粗暴,只有确认占有的温柔。
温羡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闭眼。他睁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任由商宴枭亲吻,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唇舌和激动到颤抖的身体。他接纳了所有投注而来的、滚烫的、扭曲的爱意,然后,将它们无声无息地吞没,冷却,同化。
当商宴枭终于结束这个漫长而颤栗的吻,将温羡更紧地拥入怀中。温羡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视线越过商宴枭宽阔的肩膀,落在包厢外。楼下的铁笼中,又一场战斗刚刚结束,胜者高举染血的拳头嘶吼,败者像破布一样被拖走。观众席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又在触及这安静的包厢时,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减弱。
温羡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接受了。接受了他的爱,连同那爱的全部形态——疼痛、鲜血、窒息,以及这令人窒息的占有。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被迫承受的祭品。他是深渊的共谋,是黑暗的栖息地,是这扭曲的爱的、心甘情愿的信徒与见证。
商宴枭满足的、带着哽咽的叹息响在耳边:“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温羡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落进商宴枭的心湖,没有激起丝毫名为“救赎”的涟漪,只有一片更深、更沉的、万劫不复的平静。
爱是疼痛,是流血,是窒息。
现在,这也是他的信仰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台下的血腥与暴力仍在上演。包厢内这对紧紧相拥的恋人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影中。他们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也分不清,那紧紧缠绕的,究竟是爱,还是深入骨血的诅咒,————————————暂完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
美强惨灰姑娘攻X恶毒后妈带来的帅儿子受。 “我以最不幸的方式,遇到了人生挚爱。” 祁衍十一岁,爸出轨,猖狂小三带了个体弱多病的男孩登堂入室。 从此人生凉凉,夹缝求生存,只有新哥哥护着他。 后来发现新哥哥喜欢他。 so…… “阿姨,是您儿子主动的,不信您问他。” “阿姨,您儿子我就收下了,谢谢帮我养这么大。” “爸,您和阿姨这辈子都真不是东西。但我和她儿子在一起了,只有这点非常感谢。” ※跟小三没领证,领不了。 HE,相互救赎,先虐后甜。 *** 祁衍其实想说,你还有脸喜欢我,你怎么不和坏女人一起暴毙? 可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苍白的唇,又没能忍心。 “最后,灰姑娘和他的姐姐(bushi)在一起了。” “灰姑娘也能攻???” 辛德瑞拉小可怜→基督山·祁衍伯爵...
李蓉和裴文宣在十八岁成亲, 李蓉看中裴文宣家中背景避祸,裴文宣看上李蓉公主身份翻身,政治联姻,毫无情谊可言。 后来她沉迷声乐花天酒地,他心有所属过家门而不入, 夫妻三十载,除了权势,再无其他, 最后受人挑拨,死于对方谋杀之下,也无甚奇怪。 然而一觉醒来,却仍旧回到了十八岁这年,正是两人一辈子最艰辛的时刻。 于是裴文宣来找李蓉。 “殿下觉得,这亲还要再成一次吗?” “成吧……” “那在下得先除掉您那位‘客卿’。” “你以为本宫就会留下你的心上人吗?!” 一阵无言之后,裴文宣再次开口:“要不,咱们姑且忍耐一下对方,待到过两年手握大权,你我再和离,到时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公主以为如何?” 李蓉迟疑片刻,随后道:“行吧,先将就着过……” 后来,裴文宣和李蓉权倾朝野,他看着李蓉在家里写和离书,裴文宣左思右想,终于还是走进了书房。 “孩子都这么大了,要不,将就着再过一下?” 故事基调:没有大虐,修罗场多,欢喜冤家 【这是一个仇人变闺蜜,闺蜜变情人的故事】 排雷: 【男主控、女主控、高洁党都慎入】 1.女主前世有情人,因为某些客观原因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但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2.男主重生前有白月光(未遂) 3.两人最坏的一面都是给对方的,会互相斗殴对打那种,是两个渣渣的故事,不要对双方人设有太高期待。...
登基首日,谢桐在金銮殿中睡了一觉,梦见自己是一本书中的人物。好消息,他在这本书里认真搞事业,勤政亲民,斩小人除佞臣,终于在结局时千秋一统成就大业。坏消息,这本书人气太高,读者们给他拉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